知道黑莓纯粹是因为一部手机后来在水果店邂逅被黑幽禁的她因为对她的名字心存戒备而错过了从味觉上知道她的机会
当我读到聂鲁达回忆录中这样写道:“我写下了那首绝望的歌天空蓝得我从未见过的那样刺眼当时在我身边的事物将永远存在我的诗篇中——远方海的喧闹、野鸟的啼鸣和像欧洲黑莓般永不枯萎的炽热的约翰•克利斯朵夫的爱情……”
我惊讶不已原来黑莓是这样一种闪烁着绝望光芒的事物在我仍然一无所知的时候击中并焚毁了我——